足足过了十几息,新消息才颤巍巍地弹出来。
「萧哥,那帖子热度正高,删了多可惜……这可是流量啊!」
「不删免谈。」萧彻回得干脆。
「……删!我马上删!」玄不言似乎咬了咬牙,「那第二呢?」
「第二不急。你先删帖,发澄清,再谈。」
……
卜院,某间堆满龟甲铜钱的占卜室里。
玄不言盯着玉牌,挠了挠乱糟糟的爆炸头,呲了呲牙。
这家伙,不好对付啊。
他手指悬在光幕上,足足停了十几息,才狠狠一戳。
删了。
又花了几息,编辑出一条公开澄清,发出去。
做完这些,他肉疼得直抽气,给萧彻发消息:
「萧哥,帖删了,歉也道了。现在能说第二了吧?」
玉牌那头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一条新消息弹出来:
「第二,五五分。当场结清。若有差错,合作立刻终止。」
玄不言眼前一黑。
「这五五……萧哥,我这边打点消息、维持盘口,它也有成本啊……四六行不行?」
「就五五。不行算了。」
萧彻回得毫不拖泥带水。
玄不言正要讨价还价,手指悬在半空,忽然又顿住。
他想了想,先没回话,从桌边摸出三枚铜钱,往案上一抛。
铜钱落定,低头一看,他整个人像被定住了,眉头慢慢拧起来。
他喉结滚了一下,低声开口,断断续续:
“这是……变数?重重迷雾……不在五行……不入轮回……此人,不可测……不可碰……”
他把最后三个字含在喉咙里,慢慢把铜钱一枚一枚拢回掌心,塞进袖口,动作很慢,像在埋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