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彻平静地拿出自己的紫金令牌,放在桌上。“我哪一关也没闯。”
他看向林轩,语气坦然得近乎嚣张:
“白院主亲自送到我手上的。他说,我的路,不在那些关卡里。”
话音一落,满室寂静。
这句话坐实了“特权”,也抛出了最大的狂言。
“萧彻。”
一道冰冷的声音,如剑锋划过空气,骤然响起。
封默寒不知何时已转过身。
他一双寒星般的眸子,径直锁定了萧彻。
怀中重剑,发出低沉嗡鸣。
“天枢院,凭实力说话。你的剑,若配不上‘真传’之名。”
他顿了顿,吐出最后两个字:
“我会斩断它。”
话音落,剑意微吐,堂内温度仿佛骤降。
针落可闻。
萧彻迎着那逼人的剑意,却忽然笑了。
“斩断我的剑?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没意思。不如来点实在的。一千灵石。对赌。”
他目光扫过封默寒,也扫过林轩和另外几人。
“随便你们谁来,随便比什么——闯塔、擂台、甚至半年后的考评排名都行……”
他顿了顿,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。
“你们也一样。敢不敢?”
笑话,哥上辈子可是卷王,能吃亏?要打也得先把赔率拉满。
堂内彻底静了。
一千灵石,对于他们这些刚入门的新生,绝不是小数目。
这赌注,既狂妄,又实际得让人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