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修先是一愣,盯着那紫金色玉牌,接着笑出声。
“白院主亲手所赠?凭证?”
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连连摇头。
“老夫值守十余年,岂会不认得天枢令?那是天枢峰特产的‘蕴神白玉’所制,通体莹白,怎会是这浮夸的紫金色?”
他像看骗子一样看着萧彻,语气满是嘲讽。
“再说了,白院主乃是化神真君,神龙见首不见尾。你一个筑基一层的小辈,也敢妄言见过院主,还得了亲手赠予?撒谎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!”
这话一出,周围顿时哄笑声一片,眼神更戏谑。
“造假都造不明白,颜色都弄错了。”
“估计是哪个小地方来的,想进学宫想疯了吧,连化神真君都敢编排。”
“赶紧轰出去吧,别耽误我们报到。”
萧晴小脸气得通红,拳头攥得紧紧的,却又被哥哥一个平静的眼神按住。
萧彻面无表情,手指在玉牌上轻轻点了点。
“你确定……不验一下?”
“验?”
中年男修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,语气更冷,“连颜色都仿不对的拙劣之物,何须验证!”
“学宫规制,弟子令牌皆统一炼制,皆有编号可查。你这玩意儿非金非玉,颜色逾制,连最基本的规制都不符,也敢拿来蒙骗?”
萧彻看着他,忽然笑了,那笑意却没到眼底:
“规矩是死的。你就不怕……这规矩今天罩不住你?”
“放肆!”
中年男修脸色一沉,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