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上次……不是这样的。”
她咬了咬下唇,声如蚊呐:
“上次,少爷明明……是想亲我的。”
萧彻呼吸一滞,按着她的手顿时僵住。
女帝的警告言犹在耳,可掌心下的温热细腻,眼前人的清澈眼眸,倒映着他有些失措的脸。
小禾趁他愣神,手指灵巧地一动,便解开了外袍的系带。
她垂着眼,不敢再看他,耳尖红得剔透,手上却不停,声音越发低了,像在自言自语,又像在委屈控诉。
“少爷若嫌弃阿禾,便直说……何必一会儿这样,一会儿那样。”
“我……”
萧彻张了张嘴,那句“没有嫌弃”卡在喉咙里。拒绝的话对着这双眼睛,忽然有点说不出口。
见他语塞,小禾胆子似乎大了些。
她将他褪下的外袍搭好,转过身去拧热布巾,留给萧彻一个单薄的背影:
“水要凉了。少爷快些吧。”
“我就在外面……少爷有事,就唤我。”
说完,也不等萧彻反应,便掀帘走了出去。
萧彻站在蒸腾的热气里,看着兀自晃动的门帘,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得,这丫头……学会以退为进了?
他叹了口气,解开中衣跨入浴桶。温热的水包裹上来,却好像比不上指尖触到的那片肌肤灼人。
门外,小禾背靠着墙壁,手按着怦怦直跳的心口,脸上烫得惊人。
她说了……她居然真的说出来了。
少爷没有生气。
她悄悄弯起了眼睛。
萧彻出来时,小禾没在床边,而是端着一碗安神茶站在桌旁。
“少爷,喝茶。”她声音还有些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