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!
玉棺上的道文亮起刺目的血光,那是冥河老祖留下的防御禁制。
血光如毒蛇般反噬,将柳平安的双手绞得血肉模糊。
“给我——碎!”
柳平安的双脚已经陷入祭坛地砖之中,他浑身燃起了灰色的火焰。
嗡!
混沌真炁如同万蚁噬骨,疯狂侵蚀着玉棺的内部结构。
肉眼看见,细密的裂缝如同蛛网般瞬间爬满全棺。
棺内那股原本准备承载冥河老祖神魂的力量,在遇到同源却更狂暴的混沌气流后,瞬间失控!
轰隆隆!
整座祭坛剧烈颤抖起来,原本疯狂吸纳的血祭之力开始疯狂逆流。
“不,小辈尔敢!”
高空之上,冥河老祖发出一声惨叫。
他那庞大的血河法相像是被针扎中的气球,周身血光疯狂明灭,甚至心口位置直接炸开了一个透明的血窟窿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苦心经营数万年的夺舍法阵,竟然会被一个蝼蚁从内部强行引爆!
“我,要你形神俱灭!”
冥河老祖彻底陷入癫狂,他不顾酆都大帝的杀招,拼着法相崩毁,强行分出一道足以崩碎星辰的血色巨掌,自上坠落。
誓要将柳平安和那玉棺一同抹除!
那不是试探,那是冥界大能,强者的必杀一击!
柳平安仰头,看着那封锁了所有逃生路线的巨掌,露出白牙呵呵一笑。
“走不掉了吗?”
怀里的肥猫感觉异样,突然挣脱了他的怀抱,悬浮在半空。
它那双眼睛此刻竟然恢复了一丝清明,深邃如渊。
它看向柳平安,眼神中竟带着一丝老友离别般的决绝与不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