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柳平安老气横秋地端起茶杯,学着桃花源逍遥子模样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“小柳子,不要在本猫祖面前卖关子,快讲你哪里捡到的!”
“捡到的?一万年前,我从他们那个不成器的老祖祁崖子手里赢来的。”
“赢来的?”肥猫眼神古怪,绕着令牌走了两圈,鼻子嗅了嗅,“我怎么不知道这事?”
“你那天吃多了撑着,打盹呢。”柳平安随口胡诌,“生活的美好,需要你用心!”
“我信你个鬼,你这小柳子坏得很!”肥猫翻了个白眼。
“说,到底怎么赢的?祁崖子那老家伙可是元婴期的大修士,会跟你个……呃……跟你赌?”
“赌骰子!三局两胜,他运气不好,输了。不过嘛,最后一局我用的那颗骰子,恰好灌了点水银。”
柳平安一脸诚恳,这次终于把窝在心底一万年的秘密说出来了。
心底无私天自宽,好舒服啊!
他轻轻抚着心口,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坦荡与自在。
肥猫:“……”
良久,肥猫才找回自己:“所以,牢乂殿那个叫牢七的黑煞刀,一见到你就跟疯狗一样追着砍,就是为了抢回这块令牌?”
“不止。”柳平安摇了摇头,故作深意。
“牢乂殿有个死规矩,令牌若遗失或被夺,持令者的要求依然有效。但若持令者身死道消,令牌便会自动回归殿内,之前的承诺自然也就作废了。”
肥猫瞬间悟了:“所以你要他们做的事,他们还没做,也不想做。杀了你,一了百了,死无对证!”
“正是如此。不过,人的价值,就在于你能为对方输送多少利益,或者能给对方带来多大的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