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叫什么事啊!”李敏霞叹了口气。
“妈,以后这样的人,只会越来越多。”罗熙缘说,“我们必须得立下规矩。救急不救穷,帮困不帮懒。不然,我们挣再多钱,也不够他们分的。”
罗新德点了点头,他觉得女儿说得对。人善被人欺,马善被人骑。对待这种无赖亲戚,就不能心软。
除了上门借钱的,还有上门提亲的。
罗熙缘才十四岁,但已经有好几个媒婆踏破了罗家的门槛,想给她说亲。说的对象,也都是十里八村有头有脸的人家。
“罗大嫂啊,我跟你说,我们村东头老王家的二儿子,今年刚从部队退伍回来,人长得精神,又有本事。他们家可就看上你家熙缘了!你们两家要是结了亲,那可是强强联合啊!”一个媒婆唾沫横飞地说。
李敏霞听得是哭笑不得:“张媒婆,我家熙缘还小呢,才上初中,现在说这些太早了。”
“哎呀,不早了!先定下来嘛!你们家现在是什么门第?一般的家庭可配不上!老王家这条件,打着灯笼都难找啊!”
李敏霞被缠得没办法,只好说:“这事我做不了主,得问孩子她爸。”
等罗新德一回来,直接把媒婆给轰了出去:“我家女儿是要上大学,当科学家的!谁再敢来提亲,别怪我罗新德不客气!”
从此,再也没人敢上门给罗熙缘说亲了。
外部的骚扰不断,农场内部,也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。
随着二期工程的开工,农场里的工人越来越多。罗新德给的工钱高,还管饭,村里很多闲散劳动力都愿意来干活。
人一多,心思就杂了。
有的人开始偷懒耍滑,干活的时候磨洋工。有的人看到农场仓库里堆着那么多饲料和工具,就动起了歪心思。
一天,李敏霞在清点仓库的时候,发现少了两袋豆粕。那可是好几百块钱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