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并没有手术室的条件,就跟自己的手机拍照一样,只能将就着用一下了。
他将自己的椅子搬了过来,放在了画框下,踩着椅子,站在了那幅画的面前,尝试着用尺子轻轻碰了碰画框的边缘。
普普通通的木头。
沈行将脸几乎贴在了墙壁上,观察着画框与墙壁的接缝处,画框是用钉子挂着的,中间存在着不小的缝隙,透过缝隙,沈行能看到画框另外一边的景象。
尝试着用尺子轻轻插入了画框与墙壁的连接处,沈行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阻碍,他甚至轻轻抬了抬尺子,松动的画框被顶的晃动了一下。
每一次尝试性的探查,都在给沈行带来普普通通的反馈,似乎他预期就该碰到些什么一样。
想多了吗?
可当沈行离开椅子,拿上了酒精棉签回来后,画框中的画面内容再次发生了异变。
画里那具惨白的尸体,已经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,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,空洞的眼眶注视着画框之外的人。
外面的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了,保安大爷那标志性的咳嗽声隐约从走廊尽头传来。
再看下去,这玩意儿没准能顺着画框爬出来给沈行拜个早年。
虽然他对这种违背常识的现象很感兴趣,但如果在研究的时候遇到人,解释起来会非常麻烦。
毕竟,他很难向别人解释他在跟一幅画进行“学术交流”。
沈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时间不多了。
既然这里不是研究的地方,那就换个地方。
他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伸手将画框从墙壁上取了下来,动作熟练得像是取下自己挂在衣架上的大衣。
画框并不重,普普通通的木质手感,里面的那具尸体似乎也暂时安分了下来,保持着坐立的姿势僵在画面里。
忍一会儿,马上带你去个好地方。
沈行随手找了张旧报纸包住画框,夹在腋下,锁门,离开。
……
沈行租的车库距离学校和家都有一段距离,三个地方在地图上刚好能画个三角形,那是一个老旧小区的地下车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