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校长办公室的冷气开得很足。 听不到外面的蝉鸣,也闻不到操场上的塑胶味。 宽敞的办公室里,只有一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,以及一组用来待客的真皮沙发。 沙发的茶几上,放着一套紫砂茶具。 水已经烧开了,正往外冒着白色的蒸汽。 方士坐在沙发的左边。 头发依旧梳得一丝不苟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