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的科大宿舍楼,空得能兜住所有的回音。 走廊尽头的水房里,有个没拧紧的水龙头。 “滴答。” “滴答。” 水滴砸在水槽里,声音不大,但在空荡荡的楼层里传得很远。 窗外的知了还没有完全从昨夜的闷热里醒过来,叫声稀稀拉拉的。 阳光顺着没有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溜进215宿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