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!”黑哥嘴上喊得响,肩膀却微微一耸,显出点不情愿。
“嗯。”杨锐轻应,视线仍落在窗外。
车厢又安静下来。
这时车子已拐进一片旧工业区,铁皮墙、锈铁门、岗哨塔楼隐约可见,空气瞬间发紧,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下车!”
一声令下,全员跳车,没一个拖泥带水。
但谁也没往前冲,全站定原地,等着杨呆子和杨锐先迈步。
两人刚落地,对面铁门“哐当”被踹开。
一个光头白佬大步走出,满胳膊花臂、一身笔挺军装,身后四条硬汉端着ak,枪口朝天却眼神如刀,扫一圈就让你后颈发凉。
明摆着,不装了,掀桌了,就是鹰酱自己人!
“哼。”
杨呆子鼻腔里挤出一声冷气。
黑哥几人脸色“唰”一下白了。
混混打架?照干不误;
可真跟官方部队火并?腿肚子都打颤。
唯独杨锐面不改色,盯着那群人,像在看几尊缺油的旧机器。
“杨先生,”白佬咧嘴一笑,手指敲敲ak枪托,“你心里有数,现在,给你两条路:放下武器,或者躺平。”
他话是对杨呆子说的,眼睛却牢牢锁着杨锐,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杨呆子抿着嘴,一动不动。
现在主心骨在这儿,他连嘴都不带张的。
“呵。”
杨锐忽地笑了一声,单手抬起霰弹枪,“咔嗒”一声上膛,黑洞洞枪口稳稳指过去:
“投降,或者死。”
“哦?”白佬挑眉,还真乐了,“有意思。”
本以为杨呆子是头儿,没想到背后坐着个更年轻的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