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锐!”南爱国转身迎上来,满脸堆笑,伸手就搭他肩膀,“来啦?”
前两天送走杨锐,他专门找王胖子和胡八一又核实了一轮,确认这小子真有帮人破关化劲的本事!
心里头早乐开花了:要是队里一下子多出十个化劲,那可不是加几个人的事,是整个特战组的底子都硬了!任务能干得更远、更稳,兄弟们活命的机会,也能多攥几成。
“人我都带来了。”南爱国拍拍手,“十个全是暗劲巅峰,就卡在那层窗户纸上,捅破就能跨过去。”
杨锐扫了一圈,没说话,只微微点了下头。
那一眼,已把每人筋骨走势、气机滞涩处、丹田余力深浅,全摸得门儿清。
“南组长,现在就开始?”他问。
“要不要挪去训练基地?”南爱国有点犹豫。
毕竟这儿只是个挂牌办公点,真动起手来动静大了,容易招来不该盯的人,安全第一。
“不用。”杨锐摆摆手,“那地方太远,跑一趟不值当。”
“可……”南爱国还想劝。
“放心。”杨锐一笑,目光转向钱胡儿,“胡儿,你先来,露一手你平时练的功夫。”
“得嘞!”钱胡儿爽快应声。
朝夕相处这么久,同生共死过多少回?谁还不知道谁有几斤几两?压根用不着藏着掖着。
他往空地处一站,拉开架势,拳风呼呼作响。
杨锐双手插兜看着,一眼断定:这是改良版《降龙拳》,但发力轨迹歪了三寸,收势时肩胛没松开,后颈肌群绷太紧,小毛病堆一块,卡住了最后一步。
他点点头,心里有谱了。
当然,化劲不止这一条路:引灵入脉、洗髓通窍,甚至拿万年人参熬汤灌下去,也能硬推一把。
但那种法子太扎眼,属于底牌里的底牌,轻易不能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