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锐开门见山。

该跑的流程、该开的条子，他早替马燕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
“哎哟，那太好了！”林剑冰一拍大腿，“上回姚同志的京城户口，我刚办好！正好一起拿回去。”

他起身钻进里屋抽屉，哗啦一翻，抽出一张红印鲜亮的纸，双手递过来：“喏，姚同志的户口批文，妥妥的！”

“谢了！”

杨锐接过来扫一眼，确认无误，直接递给姚玉玲。

“哇！！”

姚玉玲一把攥住，盯着自己名字和国徽大红章，乐得直拍手，眼睛都弯成月牙儿。

马燕默默看着，嘴角微扬，眼里闪过一丝光，但没说话，她信杨锐，信他说到就能做到。

杨锐留意到了，转头问林剑冰：

“林主任，马燕这户口……还能不能顺手一块儿办了？”

林剑冰一咧嘴，苦巴巴挠挠头：“杨同志啊，您这事儿……我真得使出吃奶劲儿试一试。上回为姚同志跑断腿，这次再加一位……唉，我怕我这张老脸不够使啊……”

“没事，能办就办，办不了咱们再琢磨别的路子。”

杨锐摆摆手，语气轻松。

他清楚，现在想落京户，比登天还难，要不是林剑冰拼了命托关系、磨嘴皮子，姚玉玲哪能这么快拿到红本本？

“哎——太好了！”

林剑冰长舒一口气，心口那块石头总算落地。

杨锐抬手拍拍马燕肩膀，朝她眨眨眼：稳的，包在我身上。

马燕反手轻轻捏了捏他手指，笑着点点头：我信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