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位队长,咱聊两句,别人先散了吧。”杨锐说。
“中!”
八个人齐声答应。
外村的各自回家,路远;沟头屯的该送药的送药,该洗工具的洗工具,手脚麻利,没一句废话。
九个人进了村委办公室。
杨锐二话不说,从兜里掏出一沓钱,“啪”拍桌上:
“五车货,卖了2018块。你们点点。”
两千零一十八块!
这数字一甩出来,大伙儿全愣住了,倒抽冷气的声音“嘶”一片。
谁也没想到,几筐土疙瘩似的何首乌,真能换回这么厚一沓钱。
现场静了几秒,大伙儿你瞅我、我瞅你,眼珠子转来转去,一时拿不定主意。
“杨理事,这价……真能落定?”
唐海亮先开了口,声音压得低,像怕惊着钱似的。
“没假的。”杨锐点点头,“那药贩子跟我打过几次交道,信得过。不然——就眼下这光景,八村凑一堆何首乌,堆那儿都愁没人收!”
他话里没提“不能明着卖”,但眼神一扫,大家心照不宣:这事得捂紧了,嘴缝儿都不能漏风。
果然,一群人瞬间明白过来,齐齐点头。
心里早盘算好了:回去就挨家通知,谁敢往外嚼舌头,甭管亲叔伯还是表兄弟,先堵住嘴再说!
毕竟,平和镇外头还围着好几个镇,八个村再往外铺开,山连山、路套路,耳目多得很。
“行了,别磨叽,钱你们分!”
杨锐手一推,两叠钞票整整齐齐摆在桌上,崭新的票子还带着油墨味儿。
“杨理事,您不拿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