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行吧。”吴静静终于点头,松了口气。
她环顾一圈高门深院,有点犯嘀咕:“锐哥,咱们住这么大的宅子……不会招啥麻烦吧?”
“瞎操心。”
杨锐哼笑一声,“现在这地界儿,谁敢往我头上动土?别说街道办主任,天王老子来了,我也让他乖乖蹲墙角——听话就留条命,不听话?呵,立马变哑巴木头人。”
吴静静听了,反倒安心不少。
之前那一场风波闹得她心慌,生怕片儿爷一走,这院子就漏风漏雨没人撑腰——毕竟杨锐迟早要回沟头屯,她一个人守空院,确实发怵。
“对了,”杨锐话锋一转,眼珠微转,“我打算找个乡下亲戚来帮忙照看院子。扫扫地、搭把手,你也不用天天累成陀螺。”
他嘴里说的是“亲戚”,心里想的却是——灵境里那个已调试完毕的女傀儡。
模样、声线、动作,全按真人打磨,连指纹温度都能模拟。
不仅能干活,还能实时发消息到他灵境终端——就跟当年“杨呆子”远在鹰酱,也能把消息传给杨雪一样。
“啊?还要请人?”吴静静本想推辞,一听“有人照应”,立刻改了口,“那……行吧!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壮胆。”
这院子几十间房,多一双筷子,真不算事儿。
“成!”杨锐爽快点头。她不拧巴,他也省力气。
当天晚饭热热闹闹煮上,饭后一块练功,收功睡觉,日子稳稳当当。
接下来几天:
吴静静照常去研究所打卡;
杨锐则“满城转悠”,假装到处物色老实本分的乡下帮工——顺带跟片儿爷、牛爷吃了顿散伙饭。片儿爷走得急,该叙的旧,得趁热唠完。
眨眼三天过去。
临走那天,片儿爷特意绕到后院墙根底下,冲里头吆了一嗓子:
“杨锐——我走啦!回东坝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