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”
等背影彻底消失,他才慢慢站起身,顺手把匕首塞回怀里,啐了一口:
“呸!不识抬举!哭着喊着求你都不来,下回撞上我手里,有你好果子吃!”
嘴上叫得狠,其实脚板压根没破——连皮都没蹭掉一块。
演戏而已,就想骗两个愣头青凑近点,好摸摸他们包袱里有没有值钱玩意。
结果竹篮打水,连个响儿都没听见。
此时,杨锐和王永山早跑出老远。
“师傅,咋不直接结果了他?”杨锐忍不住问。
那匕首他看得真真的,本来抬手就想抽刀,却被王永山按住了手腕。
“他杀的是脚盆鸡的人,又不是咱夏国人。”王永山边走边说,语气平静,“咱们犯不着多这道手续。”
言下之意,巴不得他去祸害那边——反正早晚要翻车,常在河边站,哪天不湿鞋?专害人的,迟早被更狠的收拾。
杨锐秒懂,点点头没再吭声。
“接下来去哪儿?”他换了个话题。
“直奔东京。先找几个熟人接应,再借他们的船返航。”王永山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行!”杨锐一口应下。
转头他就给言本武藏发了暗号:东京街面放宽松点,遇上夏国人别拦、别盘问,尤其别盯着王永山——一切以安全为先。
王永山则熟门熟路带路,脚下走得飞快,仿佛闭着眼都能找到岔路口。
杨锐一点不稀奇。
要是连东京都不熟,当年怎么从皇宫里顺走“汉委奴国王金印”?又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撬开神社地窖,把八咫镜、天丛云剑这些国宝全搬进灵境空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