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盆鸡已经废了一半,真正要盯紧的,是鹰酱。
既然他们爱掺和,那就别怪咱们先下手为强。
顺便,鹰酱国内的活儿也得提前安排——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看戏。
“明白!”
宫本武藏一口应下。
杨锐随即启动传送阵,一闪身到了山顶别墅。
装弹、校准、分发,一个多小时干完全部活儿。
随后他慢悠悠回到沟头屯知青点,背着手,朝自己屋子晃去。
此时——
程建军正吭哧吭哧往驴车上搬箱子。
就他一个人忙活,平日总黏一块的汪新和刘光福,今天全缩屋里,连影子都没见着。
“杨大哥!”
他刚把最后一只铁皮箱垒上车,一抬头看见杨锐走近,脸唰地白了。
躲?来不及了。只好硬挤出个笑,赶紧打招呼。
“嗯。”
杨锐扫了他一眼,见人脸色发青、手还在抖,也没多问,点点头,径直进了屋。
他向来不找茬。
你不动我,我就不动你——就这么简单。“哎哟——”
程建军长舒一口气,肩膀一下子松垮下来。
他立马朝车夫摆摆手:“快走快走,这鬼地方,我连一粒灰都不想多待!”
车夫一抖缰绳,驴车吱呀吱呀晃出沟头屯,直奔平和镇而去。
路上,风轻云淡,再没半句闲话。
杨锐早料到会这样——前头就干过一回,心里门儿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