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埋好的重炮齐刷刷转向——除了主攻目标,几门大家伙还死死咬着鹰酱基地,只等风吹草动,立马掀屋顶!
“轰——!”
“轰!!”
“轰!!!”
整个脚盆鸡瞬间炸开了锅,炮声密得像过年放万响鞭,噼里啪啦、没完没了。
那些营地被打蒙了,哨兵还在啃饭团,炮弹就砸进了食堂;指挥官刚拿起电话,整栋楼就被掀上了天。
哭喊声劈头盖脸涌上来:
“啥情况?咋真打了?”
“不是说好下午签字吗?!”
“饶命啊!我投降!我不干了!!”
“操!谁来管管?这叫谈判?!”
“八岐大人救命啊——!!”
“快叫阳蹲酱!快啊!!!”
根本来不及反应——炮火太密,压根抬不起头。
不是跪地求饶,就是抱着脑袋满地打滚,哪还有半分还手之力?
几分钟工夫,死伤已飙到十几万人,血水混着泥浆往低处淌。
杨锐站在山顶一块裸岩上,双手插兜,面无表情往下看。
火光映在他脸上,却照不进眼里。
——当年脚盆鸡踏平夏国村子时,也是这么冷眼旁观的。
“老大!鹰酱那边动了!”
一个黑帮头目冲上来,声音发紧。
“打。”
杨锐就吐出这一个字,轻得像掸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