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儿爷立马举手发誓,还顺手拍了拍胸口。
他心里门儿清:别人收古董,顶多给个仨瓜俩枣;可杨锐不一样——人家是真金白银甩得响、眼睛都不眨的大主顾!
“行!”
杨锐点点头,爽快应下。
“东西先留在这儿,我这就去套辆驴车来拉走。你可盯紧喽,少一颗螺丝钉,都得按市价赔我!”
他边说边朝外头瞄了一眼,生怕谁顺手摸走个小物件。
“李风你放心!谁敢伸手碰一下,我豁出这条老命也给他拦住!”
片儿爷哈哈一笑,拍拍胸脯,一脸豪气。
“哎哟,您可别!命没了,我上哪儿再找您这么靠谱的卖家去?”
杨锐笑着摆摆手,转身出门,脚底生风。
片儿爷咧嘴乐呵两声,搓着手在堂屋里踱来踱去,等杨锐赶车回来。
没过多久,驴车“吱呀吱呀”进了院门。车厢里铺得整整齐齐,一层干草压得实实的,像给宝贝铺了张软床,就怕磕着碰着。
他回到屋内扫了一眼——好家伙,古玩全在,连装它们的木匣子也都原封不动立在那儿,这才长舒一口气。
其实啊,他砸这么多钱,真正瞄上的,是那几只木盒子。
不是什么稀世珍宝,就是黄花梨做的旧匣子。眼下不值几个钱,可搁几十年后?那可全是硬通货!一串黄花梨手串动辄几万起步,几十万也不稀奇;这些木料全刨出来打成串,随随便便就能卖两三百万!
“得嘞,李风,慢走哈!”
片儿爷站在门口挥挥手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片儿爷,回见!”
杨锐吆喝一声,一抖缰绳,驴车晃晃悠悠出了村口。
这一趟,赚大发了。
下回……怕是要轮到片儿爷那座青砖大宅子了。
刚进门时他扫了一圈,就喜欢得不行——雕梁画栋,天井敞亮,光是院子里那棵百年老槐树,就值回票价!
甭管花多少钱,他铁了心要拿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