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磨一阵子,七级一到,那帮大师也得拱手叫一声“前辈”。
这可不是吹牛皮。到了第七层,他手里的灵草、灵果全都能“醒”出本味儿,随便抓几样混搭着用,就能补身子、强筋骨、赶走一身毛病。
这本事,别说国宴灶台上的老师傅,就连省里头顶尖的烹饪大师,都摸不着边儿。
“杨锐,你这还叫‘还行’?二三级厨师端盘子都不敢这么吹!”
杨莺莺把筷子一搁,眼睛睁得溜圆。
她可是陪老爹跑过不少高档饭局的,山珍海味尝过一箩筐——可没一个像杨锐这样,光是锅气一冒,人就浑身舒坦。
杨锐嘴角轻轻一扬,没多话。
手腕一翻,大铁锅呼啦一抖,汤汁裹着菜全都稳稳落进白瓷盘里,一滴没漏。他顺手把盘子往前一推,笑着说:“好啦!莺莺,开饭咯——”
“来嘞!”
她抄起盘子转身就走,半道上还忍不住捏了块热腾腾的肉塞进嘴里,烫得直哈气、龇牙咧嘴,却舍不得吐出来。
杨锐笑着摇摇头,顺手掀开旁边灶台上的蒸笼盖——雪白暄软的大馒头整整齐齐码在竹屉里。他夹起两个,放盘里,一起端进了屋。
刚到饭桌,杨莺莺筷子都动上了,腮帮子鼓鼓囊囊嚼着,含糊不清地喊:“杨——锐——!开饭啦!!”
“嗯。”
他应了一声,点点头。
这种场面?早见怪不怪了。
谁让他随手一炒,香得人挪不开脚;随便一蒸,松软得能掐出水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