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”
杨锐巴不得立刻搞定。
顺手他还让小精灵在这儿悄悄标了个定位点——往后想来,抬脚就到。
“对了,你朋友爱换锁就换,这是他自家地盘。”
公羊玄义边走边说。
“明白!”
杨锐笑着应下。
随后,他亲自把公羊玄义送回酒楼。
接下来就是正经流程:公羊玄义拿出红印盖好的地契,杨锐掏出早就备好的八百块钱,钱递过去,契拿回来——一手交钱,一手交证,干净利落。
那边公羊玄义已叫人备扫帚、提水桶,准备开工了。杨锐挥挥手,转身就走,房子的事先放一边,等过两天再收拾不迟。
公羊玄义?他压根儿不带怕的。
一来,人家兜比脸还鼓,犯不着为一套房耍心眼;
二来——真敢动歪脑筋?杨锐眼皮都不抬一下,当场就能让他“躺平”,资产全归自己,连个响儿都不用听。
他牵着驴车慢悠悠往沟头屯晃,路上还顺手拔了把野葱塞进车斗。
那院子嘛,反正地契揣在怀里,门锁也还挂着,谁也别想趁虚而入。
等房改一启动,直接去街道办把名字一换,板上钉钉,跑都跑不了。
一进知青点小院,才下午四点,屋里哗啦啦麻将声正响。
杨锐把寄信的小票往八仙桌上一搁,搬张竹椅坐下,端起搪瓷缸子吹了吹热气,跟陶碧压边喝边聊。
“杨队长!”
唐海亮领头,后头跟着刘大聪、南和春等七位队长,齐刷刷堵在门口。
除唐海亮两手空空,其余人肩上扛的、手上拎的,全是山货——晒干的猴头菇、纸包的云雾茶、麻绳捆的腊野鸡……进门就笑呵呵递过来。
“哎哟,这么多人?咋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