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局麻将,戚文莹被“七对自摸”直接胡穿,干脆把位子让给马燕,下来歇口气。她们玩麻将的规矩简单粗暴:谁输谁下,谁赢谁坐,轮得飞快。
“杨大哥,”戚文莹嗑着瓜子问,“陈猎户回来没?”
“回来了,打了四头野猪。”杨锐嚼着糕点含糊答,“顺手分给几个村尝尝鲜。”
既然这几个村主动递了投名状,他哪能小气?再说了,灵境空间里肉堆得比柴垛还高,放着也是放着。
“哇——杨大哥你太神了!”戚文莹两眼放光,差点把瓜子皮喷出来。
杨锐笑笑,没接茬,倒想起件事:“对了,快过年了,要不要给你爸寄点啥?”
“要要要!”戚文莹脱口而出,声音都轻快了几分。
她离家快一年了,常梦见父亲在院门口扫雪,灶上铁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……也不知道老头子今年棉袄够不够厚。
“成!明早我挑些腊肉、小米、白面,打包一块寄。”
杨锐说这话时已经盘算好了——得赶在腊月二十前发出,才保险。
“哎?聊啥呢?”
苏萌刚从麻将桌上撤下来,抱着暖手炉晃到客厅,好奇张望。
“杨大哥问我给不给我爸寄东西,我说寄!”戚文莹抢着答,顺手把暖手炉塞过去,“苏萌,你寄不寄?”
“寄!我家存着好几斤高粱米,正好一起打包!”苏萌眼睛一亮。
“我也寄!”
“我也有腊肠!”
“我妈爱吃粉条,我寄两捆!”
姚玉玲她们一听,呼啦全围过来,麻将也不打了,争着报名。
“中!全包我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