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去卖,猪油都快凝成坨了。
“咴——!!!”
倔驴一见套车绳,尾巴翘得比旗杆还高,扯着嗓子叫唤三声,四蹄刨地,兴奋得直打转——
它这是在讨价还价:“主人!灵草呢?灵草呢?我要吃!”
杨锐哈哈一笑:“放心,回来就给你拔一把,管饱!”
“哎哟——!”
倔驴一乐,四蹄都轻快了,这几日光啃干巴巴的野草,嘴里淡出个鸟味儿来。没多久,杨锐就晃到了平和镇。
他这会儿顶着“李风”的脸,赶着驴车绕到石光酒楼后巷,刚停稳,公羊玄义就迎上来了。
“李风兄弟!可算把你盼来了!”
公羊玄义咧着嘴,眼睛都眯成缝了。
“公羊大哥,好久没见啦!”
杨锐笑呵呵打了个招呼。
“今儿不光送猪肉,还捎了鱼和螃蟹——您说,收不收?”他顺手掀开麻袋口,哗啦一下,五十条活蹦乱跳的大鱼翻着白肚皮,一百只青壳大蟹横着腿、钳子还咔嚓咔嚓响。
“嚯!这可是硬货啊!”公羊玄义眼前一亮,嘴咧得更开了,“收!当然收!巴不得你天天这么送!”
他心里美滋滋——酒楼菜单上老是猪肉打头阵,换换口味,客人嘴巴才不腻。
“这样哈,鱼还是老规矩,一斤两块;这螃蟹嘛,我按个头给价——五块一只!”
他立马拍板。
“行!”
杨锐一口应下,没半点含糊。
“痛快!”
公羊玄义一拍大腿,朝旁边伙计一挥手:“快!搬货、过秤、记数!”
这一趟:两千斤猪肉,外加一百只螃蟹,总共四千五百块到账。
杨锐转身要走,公羊玄义忽然喊住他:“李风兄弟,帮个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