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锐没啰嗦,开门见山:
“龙哥,我过几天要出趟远门,这次多给你备点货——一万斤肉,够不够塞满你冰柜?”“行!能吃,真能吃!”
龙森眨了眨眼,一拍大腿,咬牙接下这单——一万斤肉,全吞了!心里直嘀咕:幸亏前阵子攒了点活钱,搁以前?做梦都不敢梦这么肥的饼!
“对了,鱼要不要?五十斤往上,现捞的。”
杨锐顺口问了句。
这阵子光卖猪肉,河里海里的货全压箱底了,再不处理,怕要发霉长毛。趁这趟跑腿,干脆一并清掉。
“要!四十条!”
龙森眼睛唰地亮了,跟看见金砖似的。
五十斤的大鱼?稀罕物啊!拎出去随便一摆,价钱翻着跟头往上蹦!
“成,老规矩,一斤一块八。”
杨锐点头。
“妥!”
龙森没半点犹豫。
“好嘞!”
杨锐应了一声,转身牵起两头驴就走。
龙森站在原地瞅着——杨锐坐在头辆驴车上,后头那辆驴车,安安静静跟着,连鞭子都不用甩。
他啧啧两声:“这驴成精了吧?不用人吆喝,自己认路?”
再想想自家那几头——拉个货,走三步歇两步,拉不动就撅屁股蹲地,气得他脑仁疼。
要是杨锐听见这话,估计就笑一笑,啥也不说。
驯兽术嘛,外人看不见门道。没系统、没仙缘?学都学不来。
他在京城兜了个圈。
等再回到龙森铺子前,身后已不是两辆驴车,而是三辆。
战整也来了,就为把剩下那六千斤肉一次运完。
上回两车拉了四千斤,这回三车,每车两千斤,加起来正好一万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