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“龙虾”“生蚝”,连隔壁扫院子的老张都撂下笤帚凑过来了。
“嚯!这红壳大家伙,比咱山塘里捞的大虾还壮实两圈!”
“啧,这灰不溜秋的‘石蛋’,真能吃?咋下嘴?”
“傻啊!得撬开!吃里头白嫩嫩的肉,听说比鸡汤还鲜,一口下去直冲脑门儿!”
“哎哟……我口水都快滴到鞋上了!”
捧梗和程建军缩在墙角偷看,眼珠子都快掉进筐里;解矿更夸张,喉结上下直滚,恨不得当场跪下喊一声“杨哥我错了”——早知道有这等好事,谁还跟人瞎折腾啊!
杨锐权当没看见,自顾自卸货。
等东西全搬进屋,他牵驴回棚,洗了把手又折回来,挽起袖子就开始刷龙虾、撬生蚝。
姑娘们早不打麻将了,哗啦全围过来,抢着洗、争着剥、笑着闹,厨房里叮当哐啷,烟火气一下就满了。
正忙活着,院门口人影一晃——
刘大聪领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,唐海亮紧随其后,一块儿踱了进来。
“杨队长,忙着呢?方便聊聊不?”
刘大聪咧着嘴,语气熟络。
“行啊。”
杨锐甩甩手上的水珠,擦了擦,起身把活儿交给姑娘们:“你们继续弄,我一会儿回来。”
“杨理事,咱去村委谈?”
唐海亮开口。
“成。”
杨锐抬眼,眼里掠过一丝淡淡的疑惑。啥事儿啊,神神叨叨的?
他跟几个姑娘简单招呼一声,扭头就跟着唐海亮、刘大聪,还有那位面生的中年人,一块儿往村委走。
想看看这回他们仨凑一块儿来,到底图个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