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爷爷,两碗白菜炖粉条!”
杨莺莺一进门就嚷。
“哟!稀客稀客!”徐二虎抬头瞧见杨锐,眼一眯,咧嘴笑,“小丫头,这回带对象来了?”
——毕竟之前她要么单枪匹马,要么跟老爹一块儿来,从没领过别人。
“徐爷爷您净瞎说!”她笑着嗔怪,话音落,飞快瞥了杨锐一眼,等着看他窘。
杨锐也正看着她。两人视线一撞,她立马低头揪衣角,耳朵尖悄悄泛红。
他无声一笑,什么也没说。
这小丫头片子,拿这话试他呢?
还挺可爱。
其实早有感觉了——她看他的眼神,跟看别人都不一样。
他自己心里也敞亮:这姑娘,他稀罕。
不过感情这事,得讲清楚、摆明白,不能糊里糊涂埋雷。
“来咯——热乎的白菜炖粉条!”
徐大爷端着两大海碗,热气腾腾就上桌了。徐二虎右腿不方便,走路却挺麻利,三步并作两步,端来两碗热气腾腾的白菜炖粉条,稳稳搁在杨锐和杨莺莺跟前。
“小哥儿,我家莺莺可实在,心眼好,手脚勤快——你要是真中意她,就痛快给个话!可不许糊弄人,更不能亏待她啊!”他嗓门敞亮,把话说得直来直去。
“徐爷爷,您别瞎张罗啦!”
杨莺莺脸“腾”一下就烧了起来,耳根子都红透了。
徐二虎压根没理她,眼睛直勾勾盯着杨锐,那意思明摆着:今儿你不点头、不表个态,这事儿就算没完!
“老爷子,您放心,我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杨锐答得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