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!这话我信!”公羊玄义爽快应下。
他心里早算过账:这肉值这个价。不光为图个稳当,更是有意把门槛抬高点——别人一听“三块一斤”,要么嫌贵转身走人,要么咬牙跟风买,反而让杨锐的货显得更金贵、更难抢。说白了,这是给自家酒楼挡竞争的巧招。
这时,账房陈国凑过来报数:“公羊管事,清点完了——实打实,两千斤!”
“好嘞!”公羊玄义二话不说,掏出六张百元钞,码得整整齐齐,塞进杨锐手里。
“谢啦,玄义哥!”杨锐笑着收下,抖抖缰绳,驾起驴车就走。
等车又拐进无人小巷,他手一挥,驴车后厢“噌”地又添了两千斤新肉。接着扬鞭,直奔石虎机械厂。
照例掏出通行证递过去。守门的老刘扫了一眼,抬头问:
“你就是李风?”
“对,咋啦?”杨锐歪头回问。
“杨厂长刚吩咐下来——你一进门,就让你直接去他办公室,事儿挺急!”老刘说完,顺手把证还给他。
“成!”杨锐应得干脆。
他接过证,先到仓库过磅,领了单子,这才揣着凭证往厂长办公室走。钱?不急,回头去财务科领也一样。
“李风!”
人还没进门,杨兴国就从办公桌后弹了起来,满脸放光,像捡着宝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