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用鉴宝术瞄过:没一件是赝品!
保守估价,三十来万!
搁现在京城,普通人得不吃不喝干六百年!
要是放到几十年后?上亿起步!单是一枚品相顶好的宋代铁母钱,拍出十万块都是地板价,一百多个加起来,千万轻松拿下!
这波,简直把“发财”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!
至于那些刀枪棍棒?
咳,全是生锈的废铁疙瘩,有的柄都烂成渣了,卖废铁都不够称重费。
杨锐还是整整齐齐码进墙角——万一哪天打铁练手,或者熔了重铸个啥呢?
忙完这一摊,肚子“咕噜噜”开始打鼓。
得嘞,开火!
灶台前一站:
酱肘子一只(肥瘦相间、颤巍巍滴油),
烤鸭一只(皮脆肉嫩、油光锃亮),
老母鸡汤一大锅(浮着金黄油花,香味直钻鼻孔),
煎蛋二十个(个个圆润饱满、边缘微焦),
再焯一把青菜解腻——齐活!
“嗝~!”
半个多小时,风卷残云。
他靠在椅子上,一手摸肚皮,一手打饱嗝,舒服得眯起眼。
吃完就往休息区瘫。
这阵子,火车上硌得慌,渔船上晃得晕,压根没睡过囫囵觉。
今儿必须一觉睡到日上三竿!
补足觉,再起床扎马步、翻秘籍、练新招——安排得明明白白!
第二天一睁眼,正瞧见杨雪“嗖”一下掠过房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