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胳膊腿还歪着呢,夜里疼得翻身都难,起夜都要扶墙,这惩罚,够重。”
至于师傅王永山?
他头天就全知道了。不但不急,反而悄悄嘀咕:“小锐下手有分寸就行,别真把人废了……”
心里门儿清,压根不掺和,就让徒弟自己拿主意。
“前方到站——汕城站!请各位旅客提前做好下车准备!”
“前方到站——汕城站!请各位旅客提前做好下车准备!”
乘务员从车厢前端一路走来,声音洪亮,边走边喊,步子踏得稳稳当当。
火车刚缓下来,杨锐睁开眼,转头看向封玉志,只说了仨字:
“手,伸过来。”
“好嘞!”
封玉志立马把左手递过去。
这几天相处下来,他早把轻狂收进裤兜了,眼下对杨锐,那是心服口服,听话得像新兵见班长。
杨锐一手按住手腕,咔嚓一声——骨头归位,快得连影儿都没留。
“嗯!”
封玉志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,咬着后槽牙硬撑,额头青筋都跳了一下。
杨锐没停,顺手掏出个小葫芦——里面装的是灵泉兑的伤药,刚在灵境里调好的,专治骨伤筋损。
拧开盖子,指尖蘸药,往他小臂上一涂。
“哎?!”
封玉志猛地睁眼,盯着自己那条胳膊——疼感正嗖嗖退潮,皮肤底下像有股暖流在爬,骨头缝里都在发酥。
“这……你还有这手绝活?”他舌头都打结了。
“养两天,就能攥拳。”杨锐说。
“成!听您的!”封玉志点头如捣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