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锐也没啰嗦,转身就走。
之后他又折回石光酒楼,补送两千斤,又赚四千块;
再杀回石虎机械厂,再送两千斤,再拿四千块。
中间还故意在镇上溜达了半个多小时,买瓶水、啃根冰棍、听路边大爷吹牛——
为的就是让整个送货节奏显得更“自然”,不让人起疑。
就这么一车一车拉,一单一笔钱,
两万斤肉,四万块到手。
加上之前攒的,账户里整整六万元整。
往后日子?稳了!
再干一阵,百万存款?小菜一碟。
有钱,就能拍板投项目,不用低声下气求人批条子、找关系、看脸色。
自己说了算,自己挑着干。
“回家喽——”
杨锐瞄了眼手表:三点整。
他拍拍驴背,笑着对那头累得直喘粗气的倔驴说:
“老伙计,辛苦啦!待会儿给你嚼两口灵草,补补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