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清楚:这份恩情,这辈子怕是还不完。往后余生,他就站着,她绝不坐着;他开口,她绝不眨眼。
当晚,大家早早散了。
明天一早要赶路,谁也没练功,洗漱完就各自回屋歇着。
第二天凌晨六点,杨锐准时从灵境空间出来,开门洗脸。
戚文莹已经候在院子里,灶上铁锅“滋啦”响着,煎蛋焦香四溢。
杨锐笑着摇摇头:“行吧,临走前再吃顿你做的早饭。”
苏萌她们也陆续出门,一边梳头一边往外走,准备送一程。
早饭刚摆上桌,叮咛就开始了——
“文莹,路上看紧包袱!”
“碰上搭讪的、套近乎的,离远点!”
“夜里别坐硬座,花几毛钱买张卧铺,安全!”
“水喝村口井里的,别图省事喝河沟水!”
……
一句接一句,像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往外蹦。
杨锐只埋头喝粥,偶尔夹一筷子咸菜,没吭声。
他心里门儿清:戚文莹身上有暗劲,腿脚快得像阵风,真遇上歹人,三两下撂倒不是问题;跑起来,连野狗都追不上。辽城之行,稳得很。
饭毕,他牵出那头脾气倔但脚力稳的老驴,把行李捆牢,扶戚文莹坐稳。
“文莹,一路平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