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整整一万块——昨儿公羊玄义给的。他自己留四千,绰绰有余;不够?跑趟平和镇,半天来回,稳得很。
“哇——!”胖子一掀封口,眼珠子差点掉进钱堆里,“这么多?”
他数都不数了,手指一捻,一沓一沓全是毛爷爷,整整齐齐码着,厚得能砸核桃!
“拿着,该买啥买啥。”杨锐笑笑。
“杨锐!这一万,算抵两百个金锭!”胖子立马改口。原只想提一百个,可看着这一大摞红票子,他脸上挂不住了——不是小气,是情分到了,就得跟上。
“十个。”杨锐摇头,“顶多十个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。一个金锭十两,一两三十七克,十两就是三百七十克;就算只有一半纯度,剩一百八十五克;按市场价六块钱一克算,一千一百一十块打底。十个,刚好破万。
而且——这东西往后可不按斤卖。他上辈子刷短视频见过,清朝一枚小银锭,拍卖会上二十万起步;金锭?那还得了?几十万?小意思。
“就这么定了!两百个!我们还在你这儿存着八百个,放心,一笔笔都记着呢!”胖子拍板。
“听胖子的。”胡八一也点头,“你大方,咱们不能抠。”
杨锐笑了:“行,听你们的。缺啥少啥,吱一声。”
“得嘞!”胖子拎起钱袋,“那咱撤啦!”
揣着钱,俩人脚步都轻快三分,急着盘算怎么花。
杨锐收拾完碗筷,拎起竹篓和网兜,直奔改水河——今晚加餐,河鲜管够。
五点刚过,他就背着满篓活蹦乱跳的鱼虾回来了。麻利刮鳞、开膛、洗净,全搁灶台上晾着,等戚文莹她们下班回来料理。
他自己往炕沿一坐,掏出本翻得起毛边的《老物件辨真假》,摊开就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