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羊玄义一点不含糊。
“成嘞!”
杨锐爽快应下。
他心里也悄悄划了个问号:
这公羊玄义胃口这么大,镇上一家酒楼哪吞得下这么多肉?背后十有八九,藏着比酒楼硬得多的靠山。普通人别说凑够五千斤肉的钱,就算买一斤肉,都得掰着手指头算半天。
更别提以后这些肉咋下肚了。
眨眼工夫——
那几个称重的工人就忙活完了。
“公羊管事,猪肉三千四百二十斤,狍子肉一千三百一十斤,鱼肉三百斤,加起来整五零三零斤!”有人快步走过来,朝公羊玄义报数。
“玄义哥,照五块一斤结吧。”杨锐顺口接了一句。
“不行不行,多少就是多少,一分不能差。”公羊玄义立马摇头,抬手示意,“几位师傅先出去等会儿。”
工人们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外走,蹲在院门口树荫下抽烟喝水。
公羊玄义从裤兜里掏出个硬邦邦、方方正正的牛皮纸信封,又抽出一沓钞票,仔仔细细点出六张十元的递过去:“五零三零斤,一斤两块,合计一万零六十块。李风兄弟,你数数?”
“行!”
杨锐没纠结那六十块零头,伸手就揣进兜里。再掂了掂那砖头似的信封——里头全是十块钱一张的大团结,整整一千张。他随手捏了捏厚度,差不多,懒得一张张翻,干脆点头:“玄义哥,没问题!”
“好嘞!下回送肉来,提前吱一声,我叫人帮你卸车。”
“不用,我们自己来。人越少越好,咱们不兴热闹。”杨锐摆摆手,意思很明白。
“成!那你来之前找我拿钥匙,其他一概不用管——咱心里有数。”公羊玄义秒懂,脸上还带着笑。人多嘴杂,消息漏出去反而麻烦,他巴不得这样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