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锐拽出小型收割机,“突突”开进田里。
十几分钟,一片金浪变空茬——收得比老牛犁地还利索。
接着脱粒、扬糠、碾米……
工具早备齐了,流程熟得闭眼都能干,顺顺当当,没卡一回壳。
转眼间,雪白晶莹的新米堆成小山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“唉,可惜只能在这儿吃。”
他捧起一把米闻了闻,叹口气。
沟头屯不种水稻,也没法子光明正大拎一袋米回家——说不清来路,反倒惹人嘀咕。
等过两天去趟镇上,顺道买袋米回来,就说是在粮站挑的,谁也挑不出刺儿来。
念头一起,杨锐立马动手:
淘米下锅、红烧肉滋滋冒油、鱼头汤咕嘟冒泡、清炒时蔬翠绿鲜亮……
一人一桌,热气腾腾。
大米饭软香弹牙,红烧肉酱色油亮,肥的不腻、瘦的不柴;
舀一勺浓汁浇上去,米饭吸饱滋味,一口下去,魂儿都舒坦了;
最后喝口滚烫鱼汤,鲜得眉毛都要跳舞。
吃饱喝足,他靠着椅背歇了会儿,起身,去工棚做两台新耕地机——
做完,再约苏萌,继续练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