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缩在后面不敢动,生怕这狗临阵反水,坑他一把。
“成!”
杨锐一声令下。
战獒二话不说,直接往里蹭,屁股一扭就滑进洞口,随后又回身叫了一声:“嗷——”像是催人快跟。
杨锐也趴下来,脑袋一低就钻了进去。
王胖子咬牙紧跟,心里嘀咕有杨锐垫底,自己怎么也能捡条命。
可一进去他就忍不住骂娘:“我靠!这洞比猪拱的还挤,胖爷我跟条腊肉似的,卡这儿算怎么回事?”
身子一扭三卡,憋屈得不行。
“吼!”
战獒耳朵一竖,猛一回头,低吼示威。
杨锐倒是拦着不让打,但没说不让吵。
“你叫啥?信不信老子拿鞋底抽你?”
王胖子梗着脖子回呛,仗着杨锐在前头挡灾,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敢顶两句。
“行了行了,都闭嘴,赶路要紧。”
杨锐头疼得很,这一人一狗凑一块儿就跟冤家碰头似的,天天掐架。
王胖子哼了一声,闭嘴往前爬。
战獒继续闷头带路。
二十多分钟的匍匐前行,总算到了尽头。
“嗷——!”
一声长嚎,战獒纵身一跃,从洞口跳入下方空间。
杨锐紧随其后,翻身落地。
接着是王胖子滚进来,最后胡八一收尾。
眼前豁然开朗,是个巨厅,少说三百平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