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前头!”
程建军眯眼一看,见杨锐正站在粪坑边上,连忙对刘光福打手势。
刘光福默默点头。
阎解矿只能硬着头皮跟上去,手心全是汗,握着那根细棍,心里祈祷别闹出大事。
眼看就要动手收拾杨锐,头顶突然一暗,紧接着棍子像冰雹似的劈头盖脸砸下来。
又是这一套!
又是这路数!
刘光福和阎解矿当场懵圈,脑子嗡嗡的,完全没反应过来——刚才明明四下张望过,确定没人藏着才敢动手的,怎么又中招了?
程建军倒是经历过一回,心里有点底,可脑袋跟要裂开似的疼,眼前直冒金星。
“别打了!救命啊!”
“疼死我了!脑袋要炸了!救命!杀人啦,真杀人啦!”
三个人在麻袋底下乱蹬乱踹,拼命想把罩着的东西掀开,可越挣扎越紧,干脆扯着嗓子嚎起来,喊爹叫娘,嚷着让大伙来救他们。
动静一大,知青点和沟头村全被惊动了。
一间间屋子的灯接连亮起,人影晃动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杨锐三人一看火候差不多了,转身就溜,混进了赶来看热闹的人群。
“别打了!住手啊!”
“救命!有人要弄死我们!”
麻袋里的三个家伙还在扑腾,嘴里喊成一片,互相撞得鼻青脸肿,还以为外面还在打。
这时唐海亮带着村里人赶到,知青点的年轻人也全出来了。
人群把装着三人的麻袋围了个圈。
“打开!”唐海亮沉声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