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二十分钟疾行,终于摸回大院。
这一通忙活,累得够呛,肺管子都在冒烟。
他瘫在床上盘算:得赶紧从那堆书里翻出套轻功来学学,不然下次来回奔波,迟早跑断腿。
念头一动,眼皮一沉,直接睡死过去。
再说林守海。
他还蒙在鼓里,压根不知道自家院子已被搬得片瓦不留,连个洗脸盆都不剩。
等他摆完摊回来,翻墙进院,一脚踏进客厅,整个人当场愣住。
片刻后跳出墙外,站在院门口反复打量——没错啊,是自个家门牌号!
再翻回去,进屋四顾,只见四壁空空,架子光秃秃,连供奉的摆件都没了。
想到杨锐说今天要来搬东西,他苦笑一声:
“行吧。”
干脆全搬走也好,反正他以后也要漂泊,拖着一堆家当反而累赘。
至少,祖师爷的牌位还在灵堂安着,他松了口气,点了三炷香,恭恭敬敬拜了拜,准备洗把脸睡觉。
可下一秒,脸色骤变。
“啊——我的脸盆呢!!狗日的杨锐!!”
一声咆哮撕裂夜空,惊得四邻狗叫鸡飞,连婴儿都被吓哭一片。
“谁他妈嚎丧呢?!”
“哪个缺德带冒烟的,大半夜炸坟来了?”
整个片区住户全被吵醒,纷纷开门探头,抄家伙就要逮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