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。”
傻柱咧嘴乐了,见秦姐高兴,他心里也敞亮。
“一大爷,那我不多打扰了,明儿下班前我就带棒梗去百货大楼,先把表订下!”
秦淮茹说着就要走,消息太喜人,她恨不得立刻回家报信。
“那我也撤了!”
傻柱立马站起来,故意晃晃悠悠,装出喝高了站不稳的样子。
“柱子你等等,我扶你一下。”
秦淮茹心里翻个白眼,脸上却还得挂着关心——刚才人家帮了大忙,不能装看不见。
“哎哟,辛苦秦姐啦!”
傻柱嘴里喊累,心里快活得很。
看着两人背影消失在门口,易中海脸彻底黑成了锅底。
这时,一大妈从里屋踱出来,冷笑一声:
“呵,平日里找她要点粮票都抠抠搜搜,这会儿买表倒有钱了?一家子白眼狼,养不熟的货色!”
“闭嘴!”易中海低吼一句,“我心里有数!”
一大妈被吼得缩了缩脖子,没敢再多言。
秦淮茹欢欢喜喜回到贾家,嗓门提得老高:
“搞定了!棒梗,一大爷答应了,明儿我去拿票,咱们下午就能去百货大楼把手表拎回来!”
“耶!太棒了!”
棒梗蹦起来,眼里全是幻想:戴上金表走在厂里,大伙羡慕得眼红,播音员妹子更是追着他跑。
“哼!老不死的就是小气!票给了,钱却不掏,抠得要命,活该断子绝孙!”
贾张氏一边啐着,一边转身进屋,哗啦一声掏出厚厚一叠大团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