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日子眼瞅着越过越好,房子多了两间,孙子也上班了,哪能让人家看笑话?
“奶奶,厂里人说进口表要一百六十八块。”棒梗眼睛发亮。
“什么?”秦淮茹变了脸色,急忙拦住,“妈!你可不能惯着他!再说光有钱也不行,没票照样买不成!”
她越说越委屈:当初家里揭不开锅的时候,老太太一毛不拔;如今为了块没啥用的表,倒肯往外掏私房钱?
她心头窝火得很。
“一大爷那儿就有票!杨锐的表,就是托他弄来的!”棒梗赶紧接话。
“嗯?”秦淮茹眉头一跳。
这才刚跟易中海提过这个月工资不交公,转头就上门讨票……有点太难看了吧?
“哼,怕啥?”贾张氏冷笑道,“他当初能拿出六千五百块资助杨锐,还能缺这一张票?要是还想指望咱们老贾家养老,这点付出算什么?该出就得掏!”
在她看来,占便宜是本分,吃亏才是冤枉。
“奶,你就帮帮我吧!”棒梗软下声音哀求,“等我有了这块表,准给您带个儿媳妇回来,还是广播站的播音员呢!”
他盘算得明白:有了表撑场面,追那姑娘的胜算立马翻倍。
“哟呵!播音员?”贾张氏一听乐开了花,“咱老贾家要是再添个播音员,那就是三个铁饭碗啦!以后走路都带风!”
这块表,非买不可!还得挑贵的买!
“行吧……”秦淮茹沉吟片刻,终于点头。
若真能用一百来块钱换回个有工作的儿媳妇,家里负担可就轻多了。
哪怕拉不下脸,也得硬着头皮走这一趟。
她起身便往外走。
刚好傻柱一只手扶着门框,另一只手捂着肋骨,龇牙咧嘴地从屋里挪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