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没接腔,低头走回自己房间。
傻柱看秦姐走了,也赶紧回去歇着。医生嘱咐他多躺少动,肋骨断了,躺着养才长得快。
……
杨锐回到屋里。
关上门,立马从抽屉翻出纸笔,开始一条条记账。
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阜贵这三个“畜生”的破事,全给扒出来:这些年打着捐款旗号搜刮大院,逼人出钱,哪一次不是他们牵头?
还有贾张氏半夜哭丧,装神弄鬼吓唬街坊,传播迷信那一套;
何雨柱偷厂里粮食,帮着三位大爷收保护费,谁不交钱就动手打人;
秦淮茹唆使何雨柱偷粮,合伙欺负人;
棒梗……
整整三千字,密密麻麻写满了罪状。凡是曾经踩过前身一头的人,一个都没放过,全记上了黑名单。
窗外漆黑一片,墙上的挂钟指到八点。
杨锐合上本子,收好举报信,准备睡觉。
接下来几天找个空档,先把信送到街道办王主任手里。要是王主任装聋作哑,那就直接扔警局去。总得有一方出面管事。
这封信,就是他临走前送给这群“禽兽”的临别大礼。
“小锐,在吗?”
忽然,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。
“睡了!”
杨锐答得干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