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阜贵赶紧凑上来套近乎。
他心里打着小算盘:等会儿骨头能捞回来,自家也能啃两口解解馋。
“不用!”
杨锐头也不回,抬脚就往中院走。
昨晚那帮人逼他掏钱的事儿,他可记着呢。别说整只鸭子,就算一根鸭骨头,他宁可扔进沟里喂野狗,也不会便宜了阎阜贵。
“嘿嘿……”
阎阜贵被噎得干笑两声。
旁边棒梗正准备去上班,原本心情挺美,结果一见杨锐来了,阎阜贵立马换了副脸孔去巴结,他心里顿时火冒三丈,脱口而出:
“不就是一只烤鸭吗?有啥了不起的!等发了工资,我也去买一只尝尝鲜。”
撂下这话,扭头就朝屋里冲。
阎阜贵撇了撇嘴,懒得搭腔。
全聚德一只烤鸭八块钱,棒梗刚上岗是个学徒,月薪才十八块。
十块要还易中海的债,五块得交给秦淮茹过日子,剩下三块,连顿像样的炒菜都吃不上,还买烤鸭?做梦去吧。
这些底细外人不清楚,可他阎老西门儿清。
易中海哪是什么老实人,分明是精打得能滴出油来。
“该天打雷劈的杨锐,拿只烤鸭来孝敬我?早晚死无葬身之地!”
棒梗刚进屋,就听见贾张氏在那儿骂得难听。
他一听更来气,活了这么大从没吃过一口正宗烤鸭,当即一拍桌子:
“妈,这个月的钱我不交了,留着买烤鸭,下个月再补上!”
“哎哟我的儿,咱家眼下可撑不起这开销。烤鸭吃不起,回头我让傻柱给你炖点肉垫垫嘴。”
秦淮茹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