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正的呼吸,都一下急促了起来。片刻后,法正平复了情绪,微笑道:“刘荆州和我是第一次见面,就这么笃定我能胜任一郡太守吗?”
刘修神秘的笑了笑,却没有给出正面的答复。
法正见状,心中却进行脑补了,他心想,看来刘修人在荆州,心早已放眼天下,对益州的消息也非常的关注,否则不可能知晓他的情况。
刘修说道:“孝直,莫非你认为自己连一郡太守都不能胜任吗?”
法正自信说道:“自然能!”
刘修耸了耸肩,微笑道:“既如此,便没什么疑问了。不过,孝直也不用立即给我答复,回去思考一下。再比如,孝直在益州如果有什么知己好友,也是有大才的人。刘修也一并欢迎,荆州不缺官职,缺少的是‘胸’有才华的人才。”
法正听了后,心思更是活泛了起来,觉得刘修意有所指。
法正的好友张松,也是不受重用。
两个人一起经常聊天,都一致的认为刘璋不能守住益州。现在刘修意有所指,法正就觉得说的是张松。
法正转移话题,又继续和刘修‘交’谈。
……
张任在‘侍’从的带领下,来到了赵云的院子外。
对于赵云,张任没有一丝印象。
赵云相助公孙瓒的时候,张任已经去了益州,替刘焉效力。
等刘焉死了,刘璋成为益州之主,张任又效力于刘璋。他入伍后,便再也没有出川,对外界的消息一无所知。再者,如今的赵云还没有七进七出救出刘禅,没有名震天下,还是一个名声不显的武将。
所以,张任对赵云更是不知道。
他也没有见过赵云,此时此刻,站在院子的‘门’口,张任的心中,也是颇为忐忑。张任进入院子中,目光落在了亮着油灯的房间上。
走过去,他站在‘门’外敲响了房‘门’。
赵云正在看书,他以为是刘修又来了,道:“修公子,我已经打算睡了,如果有事情,明天白天再说吧。”
虽然他现在是刘修的人,但心中始终有一个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