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大步往前走了,不客气地将叶君棠留在原地。
苏大将军在背后看了一阵,眸色深了深,然后龙行虎步地走上前去,一手拍在他肩上,趁机拉拢道:“叶大人是不是哪里得罪了摄政王,适才在朝堂上被他如此针对。”
叶君棠转过身向苏大将军见礼:“大将军。”
“不必多礼了,别人都怕摄政王,本将军却是不怕,叶大人若是有什么难处,可与本将军说,我们苏家多是武夫,不比那些文人肚子里那么多弯弯绕绕,为人最是仗义。”
叶君棠不想卷进纷争,可情势如此,纵使是他也不能说轻易做到独善其身,只尽力左右逢源。“多谢大将军了,只是不才确实没什么难处,之前王爷那般说,不过是因为内子曾得罪过他,适才相戏。”
苏猛捋了捋小胡子,挑眉道:“是么,倒确实听闻你家夫人正在与你闹脾气。”
叶君棠心里叫苦不迭,沈辞吟多年前因为娇纵的脾性闻名京城世家大族,多年以后又因与他闹僵而弄得满朝皆知了。
苦笑道:“她就是这性子。”
苏猛冷哼一声,好似替他打抱不平道:“要我说,这种脾性的女子留着作甚,不如休了,我们苏家女子多妩媚,性子又乖顺,到时从中为世子挑个可心的伺候,岂不更好。”
这话一出,叶君棠眉头微皱,苏大将军竟然想这样来拉拢他,这不是添乱么。
他推拒道:“这如何使得,她纵有千般不是,到底是一日夫妻百日恩,她那性子改不了,下官多纵着她些便是了。”
苏猛盯着他,可从未听说叶君棠如何如何宠妻呀,他何时纵着人家了,不给面子就不给面子,扯这些蹩脚的谎言。
若不是为了和摄政王打擂台,真当他多看得起定远侯府这破落户似的,不过苏猛也没戳穿,只打了个哈哈:“没想到叶大人这般爱妻,罢了,本将军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