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渺渺再醒来时,发现自己被锁链捆住,吊在一个山洞的半空。
随着几下挣动,锁链晃悠着咣啷两声。
“呦?小崽子醒了?”
白渺渺瞬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嚎叫。
“你才小崽子!你全家都小崽子!”
“你说谁小崽子呢!穿的黑咕隆咚一件斗篷从头蒙到脚,咋滴你丑得见不得人?”
“有本事你过来!看我咬不死你!你给老娘放开!”
不远处一件宽大的黑斗篷之下,传来苍老沙哑充满邪恶感的奸笑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,我可听不懂你在叫什么。”
黑斗篷走到白渺渺跟前蹲下。
斗篷兜帽之下露出一张十分违和的,像是生拉硬拽贴上的人脸模样。
“毕竟,不过是只兽化降生的东西,哪能跟我们现世便是仙者相比。”
白渺渺听不懂,但这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她有一大把不带脏字的话想骂。
可这黑斗篷说他听不懂就好气啊!
“嗷!”
黑斗篷站起身,自顾自讥笑:“呵,瑞兽?天道上君也不知怎么想的,竟允许兽化降生的畜生承接神格。”
“一个瑞兽也就罢了,那冥界镇神沌厄的神格居然也让一头畜生接了,简直可笑!”
白渺渺还在挣扎着嗷嗷叫,伸长了脖子想薅黑斗篷一口。
但这些话,她也一字不落地全都记在脑中。
虽然现在这些听不懂,不过统子应该知道些内情。
“怎么?还指望上生命君来给你当狗腿子?哼,本君早将他的神识屏蔽了。”
白渺渺听不懂,但她决定安静下来。
直觉告诉她,黑斗篷似乎是个大漏勺,说不定能漏点系统位面和任务的线索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