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树上挂洒金小灯笼,花圃内寒冬也花团锦簇,每间暖房檐下皆挂锦布所罩的鸟笼,目光所及的小亭下通铺汉白玉石砖。
路过几间敞着门的厢房,里面上好的花瓶字画摆满无数个博古架。
就连府中那池子,都是用无数块镶嵌了东珠的龟背所砌。
所到之处,弥漫着让人不自觉便痴醉沉迷的芳香。
以上种种,到了白渺渺嘴里就成了:
“哇——”
“好多的鱼!好多的鸟!”
“好多的瓶子!好多的花儿啊!”
“这杯托镶银片?椅子扶手镶金皮?这柱子上面居然还嵌翡翠!檐下挂的那是用玉石和银贝做成的风铃吗?”
“这也太奢侈了吧!”
“大理寺卿看来是个油田似的肥差啊!”
小狐狸尾巴甩得快要飞起,抽在秦肃的肩背上,触感异样。
“喜欢?”
小狐狸猛猛点头,又用力摇头。
“虽然乍一看,确实奢靡,让人沉沦得不行。”
“但当个景点偶尔瞧个新鲜也就罢了,要是让我住在这样的府邸,我嫌闪得我眼睛疼。”
秦肃略微吃惊。
以他这些天的观察,白渺渺是一只财迷的小狐狸。
所以六皇弟的事一落槌,他就迫不及待带她来逛一逛,想着它挑些稀奇玩意,能开心些。
没成想,她竟什么都不打算要。
慢悠悠走过清池和小花园,有股异香在一人一狐不知不觉中,沾染上小狐狸的毛发和秦肃的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