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下。
随后就嗖一下又撇回去,继续专心致志啃糖葫芦了。
秦肃微微拧眉,伸手将已经消失三分之一的糖葫芦拿走。
“不许再吃了,吃太多胃会难受。”
小狐狸目光追着那串糖葫芦,小红舌头费劲地舔着嘴边沾着糖片的毛毛。
“那剩下的你给我留着,我一会儿再吃。”
秦肃将糖葫芦重新裹一层糯米纸放回盘中,不解道:“这东西有这么好吃?”
白渺渺舔毛的动作中断,点头差点没把脖子点断。
“好吃好吃!这是我第一次吃糖葫芦!味道好新奇!”
秦肃不知想到什么,面色顿时柔和许多。
白渺渺正跟自己沾了糖渣的脖圈毛毛作斗争,突然被人叉着肋下,举到那张骤然放大的俊脸前。
四爪悬空的感觉略微难受,小狐狸挣扎两下。
“干嘛?”
“本王帮你擦。”
“.......”白渺渺静静的跟秦肃对望片刻,“那你倒是把我放下啊!”
秦肃姿势没动,还是照旧举着她。
时间稍微一长,小狐狸那条大尾巴就不自觉地,一点点往上勾,直到严严实实盖在肚子上。
“你喝多少?”
秦肃原本有些混沌,深陷专注看小狐狸的眼神骤然清醒,“酒气很浓?”
小狐狸的尾巴在肚子上打了个卷,“也没有,但离我这么近,我肯定闻得到呀。”
秦肃勾唇不语,暖亭内再次沉默。
就在白渺渺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时,秦肃终于将它放回桌上。
湿热的毛巾按在脸上,擦的白渺渺东倒西歪。
暖亭外,如意等丫鬟们莹语嫣然笑着轻拍帘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