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说着一双手隔着干巾在小狐狸身上毫无章法地乱揉起来。
“放开......唔,放开我!”
“我要如意姐姐给我......给我擦!”
秦肃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,但看着心情格外不错,手上揉捏小狐狸的动作也放得很轻。
“如意在忙着收拾你的浴桶。”
“那就三如姐姐!”
“三如也在收拾你的浴桶。”
“那就肆意姐姐!”
“肆意在照看炖鸡的火候。”
这下小狐狸彻底没声了。
起初秦肃还以为它这是不闹了。
结果没想到,毛巾掀开一看,小狐狸眼睛都气红了。
“别,别哭别哭......”秦肃慌张地将小狐狸安稳放回软垫,褪去沾湿的手套,冰凉的指骨攥起。
“你就,这般厌恶本王。”
小狐狸的鼻子被毛毛弄得很痒,酝酿了半天才超用力地打出一个喷嚏。
“啊?你说啥?”
白渺渺这才察觉自己不在秦肃怀里了。
低头看了一眼身上还有些湿漉漉的毛发,歪着脑袋朝秦肃嚎叫。
“倒是给我擦完啊,半干不干的好难受。”
“你刚刚都要哭了,本王可不敢再碰你。”
白渺渺满脑袋问号:“你哪只眼睛......哦,那我去找如意姐姐。”
小狐狸头也不回地跳下软榻,跑向屏风后面。
徒留秦肃一人望着它毫不留恋的背影紧咬牙关。
“小没良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