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眼神一沉,“先别照了,等会儿本王给你梳好再照。”
小狐狸向后撇去的耳朵收回,蔫巴巴地耷拉下来。
她就知道。
自己肯定丑得见不得人了。
小狐狸的脑袋埋入两只前爪之间,尾巴也不摇了,一动不动地放在一边。
秦肃看不得她死气沉沉的模样。
会让他止不住地心慌。
黑色手套轻轻按在小狐狸的脑袋上,手指竖起,像是梳毛又像是抚摸那般,从小狐狸的头一点点顺到尾巴根。
一趟下来,小狐狸的身子就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嗷呜!呸呸呸!”
小狐狸扭头咬住秦肃的手,又很快吐出来。
“你干什么!”
秦肃略有些不解与愕然:“给你,梳毛?”
小狐狸呲着牙,没吭声,身子又往后躲了躲。
梳毛?
谁家梳毛的手法跟调情似的啊喂!
秦肃对上小狐狸莫名一股杀气的眼神,无措地收回手。
“是,弄疼你了吗?”
可他明明已经很加小心,一点都没敢用力。
白渺渺凶巴巴地盯了他好半天,最后才稍微消了点气,但还是不许秦肃再摸她,重新转过身,屁股对着他。
秦肃垂眸,眼中难掩失落。
但看小狐狸不愿搭理他的样子,也不敢再开口惹她心烦。
姑且当她是身子不舒服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