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肃!”
“渺渺?”
原本站在一旁候着的如意和九吉十祥一愣,相互对视一眼。
“王爷,您怎么了?”
秦肃猛地转头,看向蜿蜒至地宫深处的石阶。
“它在叫本王......它的灵魂,在叫本王!”
秦肃转身冲入地宫,以此生从未有过的速度重新闯入禁室。
脑海中有画面一闪而过。
视角是漆黑禁室中的一处檐角,似乎还趴在铁链上。
从秦肃脑中闪出的画面被他牢牢刻在脑子里,这种体验不是第一次,上一回他看到的是小狐狸还在城外牛车上的场景。
“渺渺!”
兽形沌厄裹着风,横冲直撞奔向禁室内的每个檐角。
可无论他怎么找,就算喷火将檐角照得亮如白昼,也都连小狐狸的一根毛都没看见。
秦肃不信邪,又寻了一遍又一遍。
他期盼着能一回头,就看到那只小狐狸蜷缩着趴在铁链上。
也期盼着刚刚灵魂深处的那声呼喊能再次传来。
可没有。
这间禁室什么都没有。
就像他被提起一次又一次的心,空落落到快要千疮百孔。
“渺渺出来。”
“乖,别玩了。”
“这不好玩,一点都不好玩......”
白渺渺听着秦肃焦急嗓音里微妙的哭腔,心中一悸,一丝奇怪的情绪悄然钻出。
用力撑开眼,看向铁链下方幽深的池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