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小福星怎么还不醒呀?”
“我也不知道呀。”
肆意眼眶又有些泛红,吸了一下鼻子说道:“等小福星醒了,它想养什么花花草草我都依它......”
一旁的三如用头,轻轻碰了一下肆意的头,问道:“花花草草?”
肆意撅着嘴,哽咽着点点头:“它刚住进这间院子的时候就想要了,可咱府上素来养不活这些,我怕它以后养死了伤心,所以一直托着没给它寻来,结果哪成想......”
说着,肆意又开始吧嗒吧嗒掉眼泪。
“哪成想入一趟宫,回来就成这样了,呜呜......”
三如一听肆意憋闷的哭声就头疼。
无奈地揽过肆意的肩膀,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,轻轻地拍拍肆意的背。
这几日几乎天天都是这样。
王爷每日一早一晚会抽出小半个时辰,以处理伤势和各项公务。
而这早晚的两次半个时辰,就成了三如肆意固定跟王爷交班守着小狐狸的机会。
肆意几乎每日都会小声哭上一会儿。
她跟小狐狸都已经相处了三日,离府前还好好的,回来就满身血成了这副模样,肆意偏偏又是个容易感性的姑娘,这让她如何不伤心。
三如因为跟白渺渺见的少,自己又是个冷情性子,是以反倒比肆意冷静得多。
“好了好了别哭了,趁这功夫你不如好好想想要给小福星准备什么花花草草,要是下一刻小福星就醒了,看你哭哭啼啼的定然也会伤心的。”
肆意低头用袖子抹干眼泪,抽搭两下,忍住没再继续哭,只是嗓子里还带着哭腔:“我自己那盆小黄草肯定配不上小福星......我要给它找各种花,红的黄的紫的绿的白的......”